旗物尚黑,兵尚胁盾,刑则游仰灌流。察数而知治,审器而识胜,明谋而适胜,通德而天下定。定宗庙,育男女,官四分,则可以立威行…

这篇讲的是治国用兵的根本道理:看清形势才能治国有方,备好兵器才能稳操胜券,谋略得当才能打胜仗,推行德政才能安定天下。核心主张是,真正高明的军事不是抢地盘、压服人,而是立大义、施恩德、顺民心,让百姓得利、恶政消除,自然天下归附。

旗物尚黑,兵尚胁盾,刑则游仰灌流。察数而知治,审器而识胜,明谋而适胜,通德而天下定。定宗庙,育男女,官四分,则可以立威行德,制法仪,出号令。至善之为兵也,非地是求也,罚人是君也。立义而加之以胜,至威而实之以德,守之而后修,胜心焚海内。民之所利,立之;所害,除之;则民人从。立为六千里之侯,则大人从。使国君得其治,则人君从。会请命于天,地知气和,则生物从。

北方旗帜崇尚黑色,兵器宜用置于腰间之胁盾,所用刑具乃游、仰、灌、流之类的水刑,即沉潭、溺水等水中之刑。考察事物的道理,就可以知晓治事之道;审查兵器装备的优劣,就能识别胜负原因;精通谋算计划,就可以无往而不胜;懂得普施德泽、广行德政,就可以天下安定。能够安定宗庙、繁育儿女,并能按四季分设官职,各司其职,就可以逐步确立权威、制定法度、颁行号令了。最高明、最完善的用兵,最终目标不是为了占领别国的土地,是为了惩罚、纠正不善的君民;而是树立正义,以战胜推行正义的力量;树立威严以推广文教德化,坚守这样的方向终会达致长治久安,也必定能进而征服四海、安定天下。民众认为有利的,就兴办;民众认为有害的,就消除;那么,各国的百姓都会由衷的服从。在六千里范围之内封立侯爵,则各诸侯国的大臣就会服从。保障各诸侯国君主治理其内部人民的权限、并促使其治理好自己的国家,那么,各国的君主就会服从。祭祀上天,祈求除病消灾、天地之气相和、物足地润、风调雨顺,那么,普天之下的一切生物也都会顺从了。

计缓急之事,则危危而无难;明于器械之利,则涉难而不变。察于先后之理,则兵出而不困。通于出入之度,则深入而不危。审于动静之务,则功得而无害 。著于取与之分,则得地而不执。慎于号令之官,则举事而有功。

筹划处理好事情的轻重缓急,即使遇到极度危险的事情,也不至于陷于灾难境地;了解器械的利用,进入险境也不会有大的灾变。明察先后的道理,大兵出境也不会陷入困局。精通出入敌阵的法度,即使深入敌国之境也不会陷入绝境。懂得动静的法则,便会取得成功而避免危害。明确当取、当予的关系和界限,即使占领别国、夺得了土地,也没有忧惧和祸患。严肃慎重地对待发号施令,一旦要有所行动,举事便能建立功业、达到预期成效。

此居于图北方方外。

此段文字居于“玄宫图”之北方方外(北图之副图)。

原文

旗物尚黑,兵尚胁盾,刑则游仰灌流。察数而知治,审器而识胜,明谋而适胜,通德而天下定。定宗庙,育男女,官四分,则可以立威行德,制法仪,出号令。至善之为兵也,非地是求也,罚人是君也。立义而加之以胜,至威而实之以德,守之而后修,胜心焚海内。民之所利,立之;所害,除之;则民人从。立为六千里之侯,则大人从。使国君得其治,则人君从。会请命于天,地知气和,则生物从。

计缓急之事,则危危而无难;明于器械之利,则涉难而不变。察于先后之理,则兵出而不困。通于出入之度,则深入而不危。审于动静之务,则功得而无害也 [1] 。著于取与之分,则得地而不执。慎于号令之官,则举事而有功。

此居于图北方方外。

注释

[1] 也:《幼官》无“也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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