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公曰:“寡人悖,不知四害之服,奈何?”管仲对曰:“冬作土功,发地藏,则夏多暴雨,秋霖不止。春不收枯骨朽脊,伐枯木而去之…

冬天乱挖土方、春天不清理枯骨杂草,就会招来暴雨、干旱和瘟疫。管仲主张通过地方官吏和基层负责人带领百姓做好防火盖井、避开毒气等预防措施,并严格赏罚,让天灾不再致命。核心就是顺应自然规律,提前防范,不能蛮干。

桓公曰:“寡人 ,不知四害之 ,奈何?”管仲对曰:“冬作土功,发地藏,则夏多暴雨,秋不止。春不收枯骨朽脊,伐枯木而去之,则夏旱至矣。夏有大露原烟噎 ,下百草,人采食之,伤人,人多疾病而不止。民乃恐。君令五官之吏,与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行里顺之,令之家起火为 ,其田及宫中皆盖井,毋令毒下及食器,将饮伤人。有下虫伤禾稼。凡天灾害之下也,君子谨避之,故不八九死也。大寒大暑,大风大雨,其至不时者,此谓四刑。或遇以死,或遇以生,君子避之,是亦伤人。故吏者,所以教顺也,三老里有司伍长者,所以为率也。五者已具,民无愿者,愿其毕也。故常以冬日,顺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以冬赏罚,使各应其赏而服其罚,五者不可害,则君之法矣 。此示民而易见,故民不也 。”

桓公说:“寡人愚笨,不知四害怎么治好,怎么办?”管仲回答说:“如果冬天做土工,散发了地藏,则夏天多暴雨,秋天多霖雨。春天如果不掩埋枯骨,还砍伐枯木,则夏天有大旱。夏天有大露,多瘴气,落在百草上,人们采来食用,就会受伤,民众多生疾病而不停止。这样民众就会恐慌。君主应派出各部门官吏,会同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到乡里巡查,命各家各户烧烟驱疫,地里、院里的井都要盖上,防止毒气沾染到餐具,防止饮水伤人。还要防止虫灾毁坏庄稼。大凡天灾发生,君子谨慎防范,十有八九不会死人。大寒大暑、大风大雨,来得不合时令,就称为‘四刑’。有的遇上就死了,有的则有幸不死,君子虽然努力防范,还是会伤人。因此,官吏要做好教育训导,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都要作好表率。这防治五害的工作做好了,民众就没有更多要求了,因为愿望得到了满足。因此,每到冬天,要训练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们,有功者受赏,有过者受罚,这样五害就不能为祸,国君的法令也无人来犯。这样的政绩民众可以轻易见到,也就不会勾结为党了。”

原文

桓公曰:“寡人悖 [1] ,不知四害之服 [2] ,奈何?”管仲对曰:“冬作土功,发地藏,则夏多暴雨,秋霖不止。春不收枯骨朽脊,伐枯木而去之,则夏旱至矣。夏有大露原烟噎 [3] ,下百草,人采食之,伤人,人多疾病而不止。民乃恐殆。君令五官之吏,与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行里顺之,令之家起火为温 [4] ,其田及宫中皆盖井,毋令毒下及食器,将饮伤人。有下虫伤禾稼。凡天灾害之下也,君子谨避之,故不八九死也。大寒大暑,大风大雨,其至不时者,此谓四刑。或遇以死,或遇以生,君子避之,是亦伤人。故吏者,所以教顺也,三老里有司伍长者,所以为率也。五者已具,民无愿者,愿其毕也。故常以冬日,顺三老、里有司、伍长,以冬赏罚,使各应其赏而服其罚,五者不可害,则君之法犯矣 [5] 。此示民而易见,故民不比也 [6] 。”

注释

[1] 悖:愚笨。

[2] 服:备。两字古可通用。

[3] 原烟噎:即原野雾气冥晦,难以看清。原,原野。噎,即“曀”。

[4] 温:通“煴(yūn)”。烧烟以驱室内疫气。

[5] 犯:《尔雅·释诂》:“犯,胜也。”这里指无人犯法。

[6] 比:勾结。如《论语·为政》:“君子周而不比,小人比而不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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