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曰五经既布 ,然后逐奸民,诘诈伪 ,屏谗慝 ,而毋听淫辞 ,毋作淫巧 。若民有淫行邪性,树为淫辞 ,作为淫巧,以上
君上君上 ,而下惑百姓,移国动众,以害民务者,其刑死流 。故曰:凡人君之所以内失百姓,外失诸侯,兵挫而地削,名卑而国亏,社稷灭覆,身体危殆,非生于
淫者,未之尝闻也。何以知其然也?曰:淫声
耳 ,淫观
目 ,耳目之所好
心,心之所好伤民,民伤而身不危者 ,未之尝闻也。曰:实圹虚 ,垦田畴,修墙屋,则国家富;节饮食,撙衣服 ,则财用足;举贤良 ,务功劳,布德惠,则贤人进;逐奸人,诘诈伪,去谗慝,则奸人止;修饥馑 ,救灾害,振罢露,则国家定。
因此说:德、义、礼、法、权这五项治国常规既已在国内推行实施,然后就要驱逐奸狡为恶之人,查究伪诈作弊,去除谗毁邪恶,不听信夸大不实的言论,不准制造过度奢侈的物品。如果有人行为放荡,性情邪恶,制造或传播夸大不实的谎言,制作奢侈浪费的物品,对上用以取悦君主,对下用来迷惑愚弄百姓,扰乱国家政权,煽乱民心,改变风俗,以此来干扰民众为正业的,要处以死刑或流刑。所以说:大凡君主之所以国内失掉民心,外交上失掉诸侯,兵败而国土减削,名望降低而国家受害,乃至宗庙覆灭、自身陷入危险之境的,不是由于被坏言迷惑和过度追求文巧的,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。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?是因为放荡的声音迷惑耳朵,放荡的观赏迷惑眼目;耳目所喜好的又迷惑了人心;放任被迷惑的心去做事,必定伤害百姓利益;伤害百姓而君主自身能不危险的,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。所以说:移民充实空旷的地区,开垦荒地农田,修筑房屋家院,那国家就能富裕;节约饮食,俭省衣着,财务用度就会充足;推举贤良,注重功劳业绩,推广恩德泽惠,贤人就乐于得到进用;驱逐奸狡之辈,查究伪诈之徒,清除谗毁邪恶之流,奸诈小人就会停止活动;防备饥荒,救助灾害,赈济衰败的人家,国家就会安定。
谗:进谗言者
慝:邪恶
许维遹云:撙与“
”同
故曰五经既布 [1] ,然后逐奸民,诘诈伪 [2] ,屏谗慝 [3] ,而毋听淫辞 [4] ,毋作淫巧 [5] 。若民有淫行邪性,树为淫辞 [6] ,作为淫巧,以上
君上 [7] ,而下惑百姓,移国动众,以害民务者,其刑死流 [8] 。故曰:凡人君之所以内失百姓,外失诸侯,兵挫而地削,名卑而国亏,社稷灭覆,身体危殆,非生于
淫者,未之尝闻也。何以知其然也?曰:淫声
耳 [9] ,淫观
目 [10] ,耳目之所好
心,心之所好伤民,民伤而身不危者 [11] ,未之尝闻也。曰:实圹虚 [12] ,垦田畴,修墙屋,则国家富;节饮食,撙衣服 [13] ,则财用足;举贤良 [14] ,务功劳,布德惠,则贤人进;逐奸人,诘诈伪,去谗慝,则奸人止;修饥馑 [15] ,救灾害,振罢露,则国家定。
[1] 故曰:孙星衍云:“故曰”二字,因上文(上句)而衍。五经:即上文所述“德有六兴”“义有七体”“礼有八经”“法有五务”“权有三度”这五项治国常则。
[2] 诘:查究,惩办,整顿。
谗:进谗言者
慝:邪恶
[3] 屏:亦作“摒”。除去,弃逐
[4] 淫辞:夸大失实的言辞。
[5] 淫巧:过度巧饰。
[6] 树为:设立,制造。
[7]
:过错,疑惑。
[8] 死流:指处死或流放。
[9] 淫声:靡靡之音,过于柔媚的音乐。
[10] 淫观:过度视观景物。
[11] 身:自身。
[12] 实圹虚:充实空旷的地区。圹虚,即“旷虚”。
许维遹云:撙与“
”同
[13] 撙:节制,限制。引申为节省
[14] 举:举荐,推举。
[15] 修饥馑:防备饥馑灾荒。修,乃“备”字之误,形相近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