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物载名而来，圣人因而财之 ，而天下治。实不伤 ，不乱于天下，而天下治。专于意，一于心，耳目端，知远之证 。能专乎？能一乎？能毋卜筮而知凶吉乎 ？能止乎？能已乎？能毋问于人而自得之于己乎？故曰：思之思之，不得，鬼神教之。非鬼神之力也，其精气之极也 。
大凡万物和名称都是与生俱来的，圣人依照本原来裁定它，使天下得以治理。事物的实质不会因为圣人的裁定而受到损伤，因此天下万物不会发生混乱，于是可以实现天下大治。专心一意，耳目端正，就能断定未来的吉凶了。能专心么？能一意么？能做到不用占卜而知吉凶么？能做到要止就止么？能做到要完就完么？能做到不求于人而自我实现么？所以说：必须进行思考，思考不得，鬼神将给予教导。这不是鬼神的力量，而是人的精气作用发挥到极点的结果。
原文▾
凡物载名而来，圣人因而财之 [1] ，而天下治。实不伤 [2] ，不乱于天下，而天下治。专于意，一于心，耳目端，知远之证 [3] 。能专乎？能一乎？能毋卜筮而知凶吉乎 [4] ？能止乎？能已乎？能毋问于人而自得之于己乎？故曰：思之思之，不得，鬼神教之。非鬼神之力也，其精气之极也 [5] 。
注释▾
[1] 财：据刘绩说，同“裁”。裁定，裁判。
[2] 实不伤：实不因圣人的裁判而受到伤害，即名实不相违背。实，事物的内容。
[3] 证：据黎翔凤说，假为“征”。指吉凶征兆。
[4] 卜筮：占卜。古时用龟甲占卜叫作“卜”，用筮草占卜叫作“筮”。
[5] 精气之极：精气作用的最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