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正静者,筋肕而骨强 ;能戴大圆者,体乎大方 ;镜大清者,视乎大明 。正静不失,日新其德,昭知天下,通于四极。金心在中不可匿 ,外见于形容,可知于颜色。善气迎人,亲如弟兄;恶气迎人,害于戈兵 。不言之言,闻于雷鼓。金心之形,明于日月,察于父母 。昔者明王之爱天下,故天下可附;暴王之恶天下,故天下可离。故货之不足以为爱 ,刑之不足以为恶。货者爱之末也,刑者恶之末也。
人如能进到端正沉静的境界,身体也就筋脉坚韧骨骼强健;能头顶青天的人,常能脚踏大地岿然屹立;能够视物如目透清水的人,常如日月明察万物。只要不失掉这正与静,其德行将与日俱新,能明识天下,能通达四极。如金子一般精纯的心是不可能掩蔽的,它将表现在形体容貌上,通过表情脸色流露出来。以和善之气迎人,彼此相亲就如同兄弟;以怨怒之气迎人,彼此就会相害如同刀兵。这种不能用口说出的话语,比打雷击鼓还响亮震耳。如金之心,比日月还更光亮,体察事情比父母了解子女还更透彻。从前,圣明的君主爱抚天下,故天下之人纷纷归附;残暴的君主施虐天下,故天下之人纷纷叛离。所以,光是赏赐不足以代表爱护,光是刑罚不足以表达厌恶。赏赐不过是表现爱抚的小节,刑罚不过是表现憎恶的末事。
人能正静者,筋肕而骨强 [1] ;能戴大圆者,体乎大方 [2] ;镜大清者,视乎大明 [3] 。正静不失,日新其德,昭知天下,通于四极。金心在中不可匿 [4] ,外见于形容,可知于颜色。善气迎人,亲如弟兄;恶气迎人,害于戈兵 [5] 。不言之言,闻于雷鼓。金心之形,明于日月,察于父母 [6] 。昔者明王之爱天下,故天下可附;暴王之恶天下,故天下可离。故货之不足以为爱 [7] ,刑之不足以为恶。货者爱之末也,刑者恶之末也。
[1] 肕:同“韧”。
[2] 能戴大圆者,体乎大方:戴,顶。大圆,指天道。大方,指地道。大方、大圆之说,亦见《吕氏春秋》。
[3] 大明:指日月。
[4] 金心:像金一样的心。
[5] 害于戈兵:其危害比戈兵还厉害。
[6] 察于父母:其明察的程度,胜过父母对子女的了解。
[7] 货:用货而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