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生者生,当死者死”,言有西有东,各死其乡 。置常立仪,能守贞乎?常事通道 ,能官人乎 ?故书 ,其恶者 ,言,其薄者。上圣之人,口无虚习也 ,手无虚指也,物至而命之耳 。发于名声,凝于体色,此其可谕者也 。不发于名声,不凝于体色,此其不可谕者也。及至于至者,教存可也,教亡教亡可也 。故曰:济于舟者,和于水矣;义于人者,祥其神矣。
“当生者生,当死者死”,这句话是说事物发展无论向西还是向东,都会遵循它自身的发展方向。立规章,定礼仪,能持守公正么?掌管政事,以道行政,能任用适当的人么?所以,记载在书上的,只是道的粗略,说出口的,只是道的细碎。最尊贵的圣人,口不空谈,手不空指,事物出现以后,就能恰当地为它命名。事物有了名称,附着于形体颜色上,这样自然就能说明白。事物没有名称,无法附着于形体颜色上,这样的事物就不可能说明白。到了极至处,“可谕”或“不可谕”之教,都是可存可亡。所以说:能渡船的,自然会适应水性;能行义于人的,自然会得到鬼神的保佑。
“当生者生,当死者死”,言有西有东,各死其乡 [1] 。置常立仪,能守贞乎?常事通道 [2] ,能官人乎 [3] ?故书 [4] ,其恶者 [5] ,言,其薄者。上圣之人,口无虚习也 [6] ,手无虚指也,物至而命之耳 [7] 。发于名声,凝于体色,此其可谕者也 [8] 。不发于名声,不凝于体色,此其不可谕者也。及至于至者,教存可也,教亡可也 [9] 。故曰:济于舟者,和于水矣;义于人者,祥其神矣。
乡:通“向”
[1] 死:通“尸”。主管
通道:以道处理政事
[2] 常事:掌管政事
[3] 官人:任用人授之以官职。
[4] 书:书写,写下来的。
[5] 恶:粗。
[6] 习:谈论。
[7] 物至而命:事物出现后就能恰当地命名。能恰当地命名,因为认识正确。
[8] 谕:知晓。
[9] “及至于至者”三句:承上文“上圣”“口无”“手无”而来,“王圣”之人知“可谕”、何时“不可谕”,这几句是说到了极至时,连“上圣”之“谕”也可存可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