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子曰:“善正商任者省有肆 ,省有肆则市朝闲,市朝闲则田野充,田野充则民财足,民财足则君赋敛焉不穷。今则不然,民重而君重,重而不能轻;民轻而君轻,轻而不能重。天下善者不然,民重则君轻,民轻则君重,此乃此乃财余以满不足之数也 。故凡不能调民利者,不可以为大治。不察于终始,不可以为至矣。动左右以重相因 ,二十国之策也 。盐铁二十,国之策也。锡金二十,国之策也。五官之数 ,不籍于民。”
管子说:“善于管理商业的人,应该由政府设立肆长,政府设有肆长调控经济,那么市场就无人问津,市场空闲那么无利可图的百姓就会充实到农田中从事农耕,从事农耕的人员充足那么人民的财产就充足,人民的财产充足那么君主就能收到源源不断的税赋。如今却不是如此,商人抬高物价而君主任其抬高物价,物价一旦上涨就无法降低;商人降低物价而君主任其降低物价,物价一旦降低就无法上涨。天下善于管理经济的君主却不是如此,商人抬高物价君主就降低物价,商人降低物价君主就抬高物价,这是削减多余的部分以补不足的方法。所以凡是不能调控人民财利的君主,不可以实现天下大治。不能明察经济终始的君主,不可以把经济管理到最好。调整价格高低以控制经济,可收获二十倍于国家年度财政的经济效益。国家管控盐铁,可收获二十倍于国家年度财政的经济效益。国家经营锡金,可收获二十倍于国家年度财政的经济效益。这五种官办经济的获益,足以使国家不用向百姓收敛钱财。”
管子曰:“善正商任者省有肆 [1] ,省有肆则市朝闲,市朝闲则田野充,田野充则民财足,民财足则君赋敛焉不穷。今则不然,民重而君重,重而不能轻;民轻而君轻,轻而不能重。天下善者不然,民重则君轻,民轻则君重,此乃财余以满不足之数也 [2] 。故凡不能调民利者,不可以为大治。不察于终始,不可以为至矣。动左右以重相因 [3] ,二十国之策也 [4] 。盐铁二十,国之策也。锡金二十,国之策也。五官之数 [5] ,不籍于民。”
商任:商业活动
省:指宫禁或官府
肆:店铺,集市
[1] 正:管理
[2] 财:通“裁”。
[3] 动左右以重相因:通过调整物价高低来控制经济。动左右,拨动称量器具,喻指调整物价高低。
[4] 二十国之策:指二十个财政年度的收入。
[5] 五官:指物价、盐、铁、锡、金。